齐清淮却故意曲解时至的意思,“是不是早就被时朔肏过了,怪不得这么会勾引人,连亲哥哥都忍不住肏你这种小婊子。今天我终于喂你吃鸡巴,小婊子是不是高兴坏了?”边说边扇着时至的肥润白腻的屁股。

        从乔策的角度看,都可以看见时至臀部被拍打翻腾的白色肉浪。还是读高中年级的小屁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下身的鸡巴硬的发痛,明明气的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舍不得把眼睛从那个还夹着别人浊精的屁股上移开。

        本来只是骂齐清淮这个装模作样的假仙儿,现在看时至那被别人用鸡巴干的瞳孔失焦,满脸春色的浪荡样子,气的鸡巴更硬了。自虐一般的透过衣柜那条缝,看着离他不远在疯狂做爱的两个人,看别人肏弄自己喜欢的人,而自己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衣柜里偷偷手冲。

        齐清淮可以把那个难看的鸡巴塞到时至的身体里,而他只能看着交媾的两个人自食其力的撸鸡巴,乔策觉得自己真的好惨。因为听到时至说自己脚扭了,所以他从经纪人那里忽悠来了房卡,想给时至哥送药。

        当看着房间进来两个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躲进衣柜里。之后的每一秒里发生的事情,都在残忍的击碎一颗纯爱男高中生的心脏。他一边愤怒的撸自己的粉鸡巴,一边后悔自己没有在齐清淮那个贱人刚进房间的时候就给他几巴掌让他滚。

        准备送给时至的药,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乔策现在也不关心了,看时至还能和野男人做爱,就知道他腿没有问题。没心没肺的荡妇,爱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精,明明一开始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怎么一吃鸡巴就会浪成这样啊!就是故意和齐清淮玩反差情趣是吧。而且叫这么骚是不是知道自己躲在衣柜里,想勾引自己一起玩3p?

        齐清淮没工夫考虑到偷窥人的脆弱心情,在乔策瞪的目眦尽裂的眼神中,抱着时至走到了衣柜跟前的大床上。将时至摆出了一个母狗受孕的姿势后,重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那个骚红的穴口里。

        小穴含不住的浊精被挤的均匀的抹在了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泛着黏腻浑浊的光泽。手指顺着身体的曲线缓慢又押昵的抚摸着,从饱满的臀部,移到纤细的后颈,揉了揉那块突出的颈骨,像是安抚,却又毫不犹豫的解开自己的领带扼住了时至的脖子。

        像是给一匹烈马套上马鞍,而他是这匹马唯一的主人,控制着胯下小马的欢愉和痛苦。

        喉管受到的压迫感让时至不得不塌腰仰头摩挲着往后挪,却像是故意把屁股撅高,不知羞耻的凑上去吃别人的鸡巴。哪怕是经常接客的婊子吃鸡巴的动作都没有这个淫荡的屁股来的熟练。

        看着时至这么识趣,齐清淮也没有故意收紧领带为难他。而是声音宠溺的调笑着,“小母马被后入是不是爽坏了啊?甬道怎么夹的这么紧啊。不要着急,主人会把精液都喂给你的。”

        时至想骂齐清淮这个畜生,但是不敢,而且他还有些悲哀的发现,齐清淮说不堪入耳的骚话羞辱自己的时候,自己除了愤怒之外,身体居然更加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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