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有好处。”
“嗯，远得开车，这点距离，我走路过来。”
两人往餐厅走，下过雨稍冷，陈杨穿着白衬衣，宽松版，下摆没塞裤腰，搭配破洞牛仔裤，优雅又随心所欲。
余迟喜欢陈杨这身，摸向他胳膊，衬衣质地轻薄，说:“冷吗？”
陈杨看他眼，自然地捏下余迟指尖:“不冷，我在室内时间多。”
两人吃完饭，陈杨身上都热了，到停车场，余迟知道他下午外面跑，说:“我来开吧。”
陈杨走到主驾驶，拉开车门说:“不用，我喜欢开车时你坐副驾。”
余迟不自觉笑了。
车子行驶，余迟靠背椅上，他整天维持一个姿势，低头、弯腰看显微镜下生物细胞，工作时肌肉绷着无感，这么放松下来不太想动。
车内晴天娃娃，左摇右晃，余迟跟陈杨闲聊，瞥见座位侧面夹缝卡个文件袋，余迟伸手拿出来，说:“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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