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色发白，直勾勾盯着贺坤，像看到可怕生物一般，郑绒不解，明明陈杨都占上风，怎么还怕对方呢。
“你成长很多。”贺坤慢慢坐起身，“我还是怀念，你少年时期……
“弱小可怜，”他喀嚓活动下肩周，沉沉盯着陈杨，“你都忘了？”
陈杨冷汗直流，他明知应该揍晕贺坤，可对上他眼神，陈杨无力回击，像被掐住脖子。
“陈杨！！”
直到郑绒大喊。
陈杨收神，反应过来处境，不再理他，冲去拽起郑绒往外面跑。
外面天蒙蒙亮，深邃微白的天空，散布着几颗星子，冷清空旷公路上，车辆寥寥无几。
余迟踩着油门，压超速线在公路上疾驰。
导航发出警告:“您已偏离虎丘路，请下一个路口调头驶入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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