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相处好像让你在某种意义上成了刘辩的寄托,对外声称是青梅竹马的总角之谊,对内则是你二人心照不宣的初萌情爱。
“你知道我最爱你。”他总这样说。
“嗯?我可不知道。”你也总这样回答。
他会因此抿起唇,没什么血色的脸上腾起些因委屈或怨念而生出的红,然后像一只软而无骨的猫一样趴在你怀里,拿满头卷曲的头发磨蹭你颈子上的细肉,惹得你咯咯直笑才含着你的耳垂抱怨“你惯会欺负我。”
可是这怎么能叫欺负呢?你情我愿的逗趣罢了。
西蜀地势低洼,云雨久积不散,这么多年都是一样,你也早习惯了在有雷雨的夜晚给某个偷偷爬床的人留个位置。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来阴影,让刘辩有了害怕雷雨的毛病,你自然不忍心留他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待一整晚的,所以即使明知他会在你睡着后偷偷钻进你的被窝将你牢牢抱在怀里,你也顶多会在第二天一早闹一闹他。
你本以为今晚也是一样,所以早早就入了眠,只在床边留了盏灯,免得刘辩来时磕碰。但你越睡越觉得不对,床帐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你实在难以忽略,勉强将眼皮抬了条缝,只见凉纱层叠掩映下,人影憧憧摇晃,竟是一具光裸的胴体!
刘辩在你的床帐外脱了衣服,这一认知让你在惊讶之中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升起无名火来,火烧在你的血液里流遍全身,但你只敢闭着眼,假装自己仍在睡觉。
你有预感,若任由刘辩继续下去,你们的关系就将发生再也无法回寰的改变,但显然刘辩的决心要比你的勇气大多了,甚至带了些一意孤行的意味。
耳尖被柔软温热的唇瓣含住,你微不可察的打了个激灵,就听见刘辩一声叹息,随后房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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