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称又漂亮的身体……让柯西林低身喘息。
“宋橘,就一下,很快的。”
“我操你大爷的!”
宋橘的腰根本没劲了,只能张嘴躺着各种脏话,哪国语言都用上了。
柯西林被他怒着骂了两句,不急不恼,反而一脸甜蜜地说我来处理,你睡吧。哦,我们明天晚上进行婚礼,我有点儿睡不着了,好兴奋,亲爱的不兴奋吗?
宋橘想到今天晚上那个白色头纱,他们还回去教堂,柯西林留了个言,便利贴上写着「祝新婚快乐」,署名「另一个也要新婚快乐的人」。
笔和纸是宋橘给他从其他地方买来的,大半夜早就关门了。柯西林执意要写,宋橘就撬锁进了文具店,拿了笔和纸,给了钱在桌子上,大摇大摆地出了店门。他说那不叫偷了,叫买,他以前可从不给钱。
宋橘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应和地点了点头,躺着若有所思,舒舒服服地被伺候着,把玩着床头柜上的八音盒。一首小星星随着熄灭的烛光,叮叮当当地唱起来,音符化成了有形状的锁,要往他脑子缺口处捅。
闪烁的疼痛在一边脑子,总是时不时给他来一下戒毒后遗症。他不适地扭过头,动了动脚踢了一下柯西林的臀部说:“把药给我吃。”
柯西林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宋橘闭着眼睛没躲,等柯西林倒出白色药片,宋橘撑着坐起来喝水吃药,行云流水。
“这个疗程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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