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幕跪趴在地上,裙子掀起来堆叠于腰间,露出狼藉一片的股缝,安全套被整个塞进了屁股里面,肉穴本能地绞紧,努力收缩着排出异物,结果粗糙的硅胶反而把层层软肉磨得生疼,套子里的精液被小股小股挤出来,温热腥膻的液体溢出肉腔,顺着大腿往下淌。

        封重连忙把人捞起来抱进怀里:“怎么还哭了……不哭不哭。”

        一般人被这么又是哄骗又是体内射尿的玩弄了半晚上,面对施暴者的接近,这时候别说挣扎,不一巴掌呼上脸都算好脾气给足了面子。而钟幕却没有反抗,任由男人手臂一圈,把他团吧团吧,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他只是默默蜷缩起身体,低着头不让封重看自己的脸,眉眼间的忧郁无声摇曳,简直叫人瞧见了就根本移不开眼。

        “委屈上了?不是想欺负你——”男人就要去亲钟幕的眼睛,钟幕把头偏过去,安静地表达抗拒。

        他这副模样实在太讨人心疼了,却更令人心头火起,欲望蹭地便窜了起来。封重嗓子喑哑:“看我一眼?”

        钟幕垂头,视线往下,小腹鼓胀如同怀孕的妇人,却不是什么疾病或者孕育生命,而是里面含了满满一泡男人腥臊的尿水,肉腔都被热尿浸透了。

        “幕幕?”

        “我以为你的真的累了,所以……”

        沉默半晌,钟幕断断续续道。

        他觉得自己这时候的样子太讨人厌了,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个毫无尊严的怨妇,向施暴者撒泼打滚,愚蠢又可怜,“就算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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