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少爷——”
昏暗卧室里,窗户紧闭,帘帐层层垂落。
侍从声音压得极低。从他的角度,只看到落地窗前摆着的深红雪茄椅里,背对他的男人露出一点尾发。
不知哪里的风把垂落在肩膀的头发吹起一缕,侍从立刻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身体失控地发抖:
“禾,禾少爷,那边已经没问题了。”
“……”
男人转过头,露出被黑布蒙着的双眼,天生笑唇,好像什么时候都在温柔地微笑。
只有侍从知道,面前这人到底是怎么——
“慢慢吊着那个蠢货……至少十天,”男人温和地吩咐,“加上路上跃迁,十五天。应该也就是另一边忍耐的极限了。”
侍从点点头,正要退下,就听男人轻轻道:“下次再叫错名字,就换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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