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奇怪?那又粗又长的尺寸、火热硬挺的触感,分明就是江予鸳熟悉的鸡巴的模样。可是,好奇怪,他为什么感觉贺锦程的鸡巴上有好几个凸起,像是珠子一般嵌在他的鸡巴上。
每一下插入和抽出,那些凸起都重重地碾在他的淫肉内壁上,陷在一团淫肉中,带起的刺激像是电流一般从尾椎传至全身,让那每一下抽插带给他的快感都像是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
“啊哈……”江予鸳眼前一阵发黑,他不明白贺锦程鸡巴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被那恐怖未知的东西操到几近崩溃,“贺锦程……你在……在干什么……啊……停下……快停下……”
贺锦程早就预测到江予鸳会中途醒过来,毕竟那杯牛奶江予鸳只喝两口,药性不足以支撑他沉睡到第二天。
他折起江予鸳的双腿,半露在外面的鸡巴用力一顶,破开那层层叠叠的淫肉,一寸一寸钉进肉穴深处,龟头顶开他的子宫口,插在那汁水丰润的肉逼里。
贺锦程双臂支撑在床上,他低头看着江予鸳的眼睛,那涣散迷离的瞳仁漂亮得如同琥珀,贺锦程低头舔舐掉他眼角流出来的一滴泪水,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温度,“鸳鸳,我在操你。”
明明是温柔似水的嗓音,江予鸳却浑身一颤,他感受到了从贺锦程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病态的气场,这幅模样的贺锦程是他没有见过的,正如他那根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鸡巴一样,让江予鸳心中生起了一抹不安。
贺锦程捕捉到江予鸳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一沉,胯部用往上顶了一下,鸡巴上的凸起再次碾过淫肉上的敏感点,噗呲的水声和胯部清晰的撞击声像是在提醒江予鸳一样,
他被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给操了。
“额啊……”江予鸳用小臂遮住眼睛,被操的淫叫了一声,他捂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别操了……等等……”
贺锦程伸手掰开他的手臂,看着江予鸳泛红的脸颊,“讨厌我吗?鸳鸳。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迷奸了你。”
迷奸……江予鸳在床上一向淫荡,和傅迥做爱时,那些羞辱性的词汇就像催情药一样,会让他更兴奋。因此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小腹一阵酸胀,穴里的淫肉蠕动着裹吸住贺锦程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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