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鲜少被开拓的顶端被肉棒无情闯入,张如永双手无意识下变成弯曲的爪状;混乱的大脑下达不了完整的命令,哭腔浓厚的一句话只能听见鼻音和品质粗劣但质朴的叫床。
“唔呃,嗬啊……”
好像真的要被草开,像鱼一样被开膛破肚,肠子脏器淋淋漓漓要落一地。
起因是什么?张如永弄不明白,起因到底是什么。
木百没有明说。只是回别墅的时候问了一句,谁给你的权利。
什么权利?他说的是什么?
茫然的张如永肚子里更多的话来不及说,就被满脸不耐烦的木百勒令跪下。
脱光了跪。
此后的流程是戴着项圈锁链做狗爬着移动,无论室内室外都得爬下去,去年的痛苦回忆令张如永有种特别想要马上逃跑的欲望。
一年来第一次没有立刻照做,张如永忽然无法对症下药给出木百发脾气之后相应的应对方案,这台运转迅速的计算机在接受他人善意后出现了致命的卡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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