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运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抱着陶青山去洗了澡,还顺着自己一开始就藏着的那点小心思,在浴缸里抱着人又来了一次。
——当然,还是没有射进去。
陶青山被顶得根本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连咬在秦天运脖子上的那一口,都是软绵绵的,连最浅的一点牙印都没有留下。
“我们现在,”最后,秦天运带着些许忐忑地这样询问,“……算是确定关系了吗?”
陶青山陷在被子里,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带着几分连着丝儿似的黏:“什么关系?”
——当然是男男朋友。
秦天运很想这么说,但终究是没敢。
他咂摸了一会儿陶青山现在有可能会有的心情,试探着开口:“大概……炮友?”
陶青山:……
被这个出奇离谱的答案,给弄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陶青山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懒得张口,在对方眼巴巴的注视之下,敷衍地“嗯”了一声,把自己更多地缩进了被子底下。
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应下了下一次“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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