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观雨起身穿衣,他得灌洗,只能由踏雪伺候少爷沐浴了。
听到隔壁静下来,叶熙沉缓慢的呼出一口气,他与乔宁新两人都是面色发红,原来听别人行房这么刺激的,他们还没穿衣服,两人赤裸相对,都因为已经情欲蒸腾而有些羞窘,还是叶熙沉先开口,顾不得他自己之前说的不许乔宁新随意议论他的朋友,面色怪异的说:“岁岁……还真是……”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实在是房子太不隔音了,佛寺里的厢房,毕竟不如高官府邸那么讲究,一点轻微的动静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
乔宁新咽了下口水,看了眼叶熙沉面色,试着安抚了一句:“主君也很厉害。”
叶熙沉觉得以后真的不能乱听了,太不庄重了,而且吧,听的情欲勃发,他现在只觉得乔宁新格外诱人,想肏!但叶熙沉不想让楚岁朝知道他也听了墙角,更不想在让楚岁朝听一次他的墙角。
乔宁新早就身下一片泥泞了,他倾身吻住叶熙沉,一个缠绵的湿吻之后,乔宁新的唇从叶熙沉的唇转移到脖颈、胸膛、小腹,而后一口含住那已经勃起的鸡巴,舌尖勾缠着顶端,乔宁新跪趴在床上,屁股翘的高高的,因为头颅的动作而屁股跟着扭动。
叶熙沉赶紧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他成婚虽然比楚岁朝晚,这不代表他知人事晚,叶熙沉身边的贴身伺候的四个下奴里,子明和子昭两个从去年就被他破了身子,虽然次数不多,但也算不上少了。
楚岁朝和叶熙沉相互听对方墙角,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楚岁朝的墙角可不只叶熙沉和乔宁新听了,还有一个人也听了,但他真心不是故意听的,僧人慧智在楚岁朝离开凉亭后捡到了他掉落的香囊,那是穆端华亲手做的香囊,原本挂在楚岁朝腰间,被他不小心遗落了,那香囊看着就价值不菲,蜀锦缎面,金丝锁边,正面是一颗颗大小均匀的珍珠拼成的祥云纹,背面是精巧的绣工,绣着同色暗纹并蒂莲,一看就是这位施主家中正君所绣,并蒂莲双生,表达的乃是情爱之意,僧人虽然没有打开香囊查看,但他闻了一下就知道里面放了很多珍贵药材,慧智想着要物归原主,和寺中僧人打探了楚岁朝的住处,就找过来了。
慧智也不是安国寺的僧人,他只是暂时来京城办一些师傅交代的事情,取走曾经借给安国寺的一些经书,因为有些经书残破需要修缮他才暂时住在这里,算是挂搭,他来京城不过两日,对安国寺并不熟悉,于是他走错了路,在隔壁的院子里没找到人,却听到了那些声音,虽然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楚,慧智也知道那是在做什么,非礼勿听的道理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身为出家人不该听下去,可慧智像是着了魔一般,就是迈不动步子,一直到声音平息了他才深深吸气,感觉到自己身下湿了,慧智羞耻的不行,觉得自己好似入了魔障,香囊也没有还回去,落荒而逃了。
楚岁朝和叶熙沉的晚饭都吃的晚,他们各自回房休息之后,都因为不想让隔壁的人听自己墙角,于是这一夜叶熙沉租下的小院非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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