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来得及被拔出的玉势,也在这时顺着那些淫液的润滑,再次被不住收缩着的媚肉吮回了裴苏体内。

        “师兄可认得这玉势?”

        魔主上前揽过美人腰肢,顺势将他雪白双腿进而分开了些,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稳稳按上玉势柄段,却并非好心要为裴苏摆脱折磨,反倒是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又将这硕大粗硬的玉器埋于内里奸淫了数次。

        遭他这般亵玩一番,裴苏便是连莹润雪白的脚趾也在这时紧绷于一处,不容他喘息而狂热攀上的情欲浪潮汹涌而至,近似要将他这一帆孤海中的扁舟全然撕碎掀翻。避无可避,十根纤细手指仍是情不自禁攥上魔主深黑衣袖,即便那处布料也冷得像是方从万年寒窟中取出。

        身下淫穴持续吞吐着的玉势却是微微散发着暖意,与腹腔中涌上的些许热流汇作一处,又化成那滴滴答答流淌的温热淫液,积在颤抖的腿根处。

        裴苏怎么会不晓得这是什么玉。

        这玉同那泉眼石一般吸收了天地灵气,不仅能滋养经脉,也能暖人,即便是在那数九寒天赤身裸体,只要佩有这样一块玉石,也不会觉得手脚寒凉。

        当年裴苏疼惜闻延寒,连续为他寻得数十块,难免看得仙门内的弟子也为之眼红,少不了背地里碎嘴几句,那闻延寒是个什么破烂身子,何须为半个将死之人耗费那些心力。

        现如今最需要玉石暖身之人,那半个将死之人,反倒是换成了裴苏。

        这一截玉势确实祛除了大半魔气带来的寒凉感觉,只是,要想维持那般温暖现状,就需时时刻刻将雕琢成粗壮阳根模样的玉势插入体内,忍受着来自身下的奸淫和屈辱之意。

        这些日子里,闻延寒可算是在裴苏身上试过好些奇淫巧具。

        魔界寻得的也有,人间寻得的也有,但凡是些新奇物件,他都要用在裴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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