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缓和后,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温言向莫霖传播了不少性知识,试图强行替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谁想温言越说,莫霖的表情越凝重,吓得温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宛如蚊子一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在生气?”莫霖沉默不语,似乎陷入沉思。
见状,温言内心慌得一批:完了,他会不会记仇!别人都是一炮泯恩仇,该不会到我这,就成了一炮丢工作吧?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自己忍辱负重伪装成女性就是为了这份工作,现在工资都没拿到,千万不能被开了!
温言当机立断,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对不起!希望莫霖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回,我保证没有下次——”
“试试吧。”沉默男突然开口,杀了温言个措手不及。“啊?”他愣是没反应过来,试什么?难道是“再有下次就给我试着点儿”的意思?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完了完了完了啊啊啊啊……
“我的意思是,”那个初试云雨的男人声音淡淡,口吻却不容置疑,仿佛在吩咐工作一般,“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都试一遍吧。”温言:“啊??”他刚才说了什么?自己偷看的各种av各种姿势?都试一遍的意思是……不是吧?
趁温言懵着,莫霖不动声色地起身跪立,两手提起他纤弱的脚踝,分开他圆润的大腿,把他私密的蓓蕾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轻声嗤笑:“这就是你说的‘老汉推车’?”
温言:???不愧是做到总监的人,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区区一个处男,还想反客为主?开什么玩笑!温言心里赌气,嘴上却发出诚实的呻吟,咳咳某个好色的兔子忘记了自己也是实战经验为零的处男。
他们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地板做到窗前,一直做到天蒙蒙亮。温言醒来后,只觉得后穴和脑袋一起肿胀酸痛。他明明是第一次做,精力怎么这么旺盛,这科学吗,这合理吗?温言一边悄悄穿衣服,一边狐疑地看向熟睡的男人。
肉搏实战比手指自慰管用太多,他的发情症状完全消失,现在异常清醒,清醒到开始后悔昨晚的冲动——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该招惹顶头上司,万一他酒醒后翻脸不认人,以后该如何在公司自处?反过来想,万一他尝到甜头,以后岂不是要天天吃肉?每天上班已经累死累活,再搞个办公室py,温言还要不要命?
没错,别看这两天温言如狼似虎坐地能吸土,平日里他可是个一心只想搞钱的正经社畜,完全没有世俗的欲望。都怪发情期,让他一失足成千古恨。温言使劲摇摇头,决定十计走为上,踩上丝袜,拎起高跟鞋,警惕地瞄向莫霖,穿上男人的皮鞋,果然还是男人的鞋舒服,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门。
酒店离公司很近,温言踏着死线打上了卡。待坐上工位,他才瞧见电脑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素面朝天,没换衣服,还系错了一粒衬衫纽扣,仿佛偷情被人发现,来不及整理就匆忙跑路似的。事后脸,这就是赤裸裸的事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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