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讲讲他吗?”我攥紧手中的笔。呼吸急促起来,胸膛砰砰如锤擂,心里祈祷着:拜托,拜托,难道不会是……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偏离了“采访”的主题,但孙老师并无察觉。
“嘶……我有点不记得他叫什么了,上了年纪,记不住事情了。不过我也不好告诉你,他现在估计也有了新的生活了。”孙老师凝目思索着,“他是个双性人,你应该没见过,还挺罕见的,在知道他以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类人存在。”
一道雷在我耳中炸响,将我的思绪、理智和情感尽劈得粉碎,眼前亮起一道白光,我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我已经离开老师的家,像游魂或死尸一样地走在街上。
脑中不断回荡两个字:杨烨……杨烨……杨烨……
爸爸,难怪你不愿意把你的过去告诉我。
从未想过,你曾经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或者,应该是什么情绪。
杨烨居然是个婊子,卖身的婊子,给钱就能上的婊子。我的爸爸,我的亲生父亲、或母亲,是一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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