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程笑了,一手捂住脖子,一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函,攀住他的手臂说道:“拿稳了,最后一课。”
老师死了,学生看完信件,知道自己深爱的人竟然是卧底后,抱着老师的尸体崩溃痛哭。
陆锦程从地上站起来时,王以安还在调整情绪,平伏下来后他犹带着一丝哭腔开口道:“万老师,请给我们一点意见。”
同样是这个称呼,从不同人的嘴巴里出来,给万长岳的感受截然不同。陆锦程轻飘飘三个字让他如浮在云端,而带着哭腔年轻又漂亮的青年只让他觉得厌烦——他刚才跟陆锦程靠得太近了,几乎能亲上。
万长岳问王以安有没有看过原剧,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直接指着陆锦程说:“你完全在模仿他。”陆锦程当年演的本是那名学生。
“程哥比原来的老师多了几个设计,替你整衣领,拍你脸蛋,说话带笑。然而你对这些调整统统无视,只按照原来的模式去走。”
“你的眼泪流早了。”
万长岳句句都在指向王以安,曾经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经过陆锦程敲打后,再也没有怒气冲天的反驳,他只是静静地聆听,沉默下来消化。
陆锦程怕他被打击得厉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锦程呢?”节目组在旁边提醒万长岳也点评一两句。
“程哥是我心目中最优秀的演员,怎么演都是好的。”万长岳盯着王以安肩膀上那只手,平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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