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细滑的皮肉在掌下颤抖,连同他的声音一起打颤,宛如某种爪子稚嫩的小动物。

        连他的本能都在惧怕捕猎者的觊觎,而他本身却不自知地仰赖着他眼中的好人。

        塞缪尔整个身子都被按软了,只觉自己被那只热烫的手像揉面团一样搓圆又压扁,疼痛但舒展,筋骨都似打开了。

        听他叫的声音有所缓和,于是丛莘问道:“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塞缪尔迷迷糊糊道:“是嗯……舒服……呃啊……舒服多了……”在微苦的药香里,他觉出丝丝甜意来。

        那手掌却又转移到他腹侧肋骨上了,那里的皮肉很薄,更加敏感,手掌用力按压下去!

        “呜!”他背脊弓起作防守状,眼泪一下子掉出了眼眶,“好痛!”

        只听背后一声叹息,“这么怕痛吗?这样,你抱着我,感觉可能会好点。”

        “这这这样可以吗?”塞缪尔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话音未落,他就被转过身来,毛茸茸脑袋被按进古木冰雪气味的胸膛,微卷的金发还被揉了揉。

        “没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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