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还是发情状态,周嘉禹整个人端坐肃容,腿杆子紧并,默念大悲咒让自己冷静。

        丛莘却跟条水蛇似的,缠在他这带发修行的法海身上,要坏他修行。

        “小周哥哥,好难受,帮帮我……”

        弦乐般清润的声音染上了别样的温度,与从嗓音呼出的潮热气息缭绕在耳边,气息喷薄在他耳道里,瞬间就破了他的防!

        周嘉禹人已经晕了,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死死摁着后座靠背,憋出几个字:“回去,回去再说……”

        酉呵,还是有点定力的嘛~

        丛莘继续使坏。

        骑在他一条大腿上,牛仔伞裙都铺在了他下半身,抱着他手臂,带了丝哭腔又憋着难过,“小周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温软的肉感在大腿上挤压,周嘉禹陷入了不可思议的亲密里,慌张欲退却已经在角落里,又给他这一句唬的,严肃道:“别乱说,你好着呐。”又松了语气,空余的手抬起来,见没有裸露的皮肤才敢放他肩上拍抚,“很快就到了,忍一忍。”

        不好意思啊,到不了。

        枕在他肩膀上,丛莘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完了,这病会传染,小周哥哥,你的唧唧也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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