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总的心跳一下子直奔一百八十迈,经过激烈而短暂的心理斗争后,“咔擦”打开了门,“那我,咳哼……进来了。”

        丛莘在里面勾出一抹笑,低垂的眼眸邪肆。谁进谁还不一定。

        转手把门合上,门碰撞声合着心脏也是砰咚一下,钧总鼻息间都是沐浴液熟悉的海洋气味混着小丛古木松雪的冷香,只觉得自己的味道把对方包围了,心头发烫。

        封闭私密的空间越发把两人的领域与距离拉近。

        浴间的玻璃门在他手下拉开,曼妙身躯闯入眼帘,白雾被他引进的风鼓荡散开。

        连忙把门在身后合上拢住热气。

        一重大门,一重卧室门,一层洗浴室门,一重浴间门,四重门把他们锁在一起。

        他在他的地方,无处可逃。钧总看着他的笼中鸟掌中雀,占有欲与欲念蒸腾如雾,在白皙纤长躯体上笼罩,而生理的勃起未曾降下去过。

        “怎么了?小丛?”钧总在他身后轻问,声音喑哑得奇怪。

        他的小丛转过身来,赤裸的躯体半侧过来,纤手摸索向这个方向,浑不知危险的逼近,“钧哥哥,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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