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总是让人心烦,但他不一样,他的浑身都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吸引力,危险而魅惑的神秘。这是个极品!

        光只是被那带着凉薄的目光扫过,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就感觉想要臣服在他脚下,舔舐他的脚趾,当然,更想舔舐那狂放踏在另一边台椅横杆上散热而能隐约看到的其间鼓起帐篷,那份量绝对可观!

        这是个Gay吧。狼多粥少遍地飘零无1无靠。

        涉世未深霸道少年感1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但这种类型的男人多半是个直的。

        各自运转起Gay达,看上去不像个直的,但那气势和眼神看起来真的太直了,而且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样子,于是犹豫起来。

        终还是有人上前试探了。

        隔间位置最好那一桌几个男人中,衣着绅士的儒雅大叔七三分油头纹丝不乱气定神闲,走过来也不看旁边一个劲喝酒的男人,抬头点酒,指节敲了敲台面,“一杯蓝惑加冰块,一杯月升苏纳河。”

        这才侧头看向被酒色熏得艳丽的男人,面带礼貌坦然微笑,“不介意我坐这吧?”

        丛莘闻声瞟了一眼他就转了回去,只是踩在旁边的脚收了回去,看着空旷的酒杯眼神怔愣,有种莫名的乖巧。

        儒雅大叔唇角勾了勾,坐上吧台椅,“你手里的纽莱顿冰雪也是我常喝的,性烈味浓,但如果是为浇愁,苏纳会是更好的选择,从口感上来说,苏纳更烈更醇也更易醉,从概率上来说,苏纳的宿醉后头疼相对平和,不如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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