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总赶到的时候医院门口围了数辆POLICE,心里一顿,没心思探查,但要进去时又被门卫拦截了,非看病非家属不让进,钧总很想说自己是家属来的,但奈何人家不认非法定伴侣。

        于是研究怎么挂号,结果问了问就傻眼了,最早的号码也已经预约到了半年后。钧总深感需要扩宽国外市场涉及的业务,尤其是这种城市基础功能性建设,加大投资,往死里投!

        看到老大气到快暴走,刚子这小弟最近脑袋很开窍,自告奋勇去问问本地人,于是捧着手机打字去找新出炉的外国小兄弟搞到了挂号。诶嘿~齐活儿!

        说来也是巧了,刚子跟钧总他们入住的酒店旁边旁边有个体育公园,刚子闲得无聊就到处逛,看见打野球的外国大学生,就情绪高涨地跑进去比划要加入,然后就看见瘦弱的便利店小哥也在,两人都是愣了一下。有句话正是,来都来了,那不得来上一场吗?

        便利店小哥这回没戴着蓝色的工服帽子了,露出了毛茸茸的小卷毛,脸清秀得很,鼻梁带着点小雀斑,整个人看着瘦弱得很,见到刚子也只是怯怯看着,不敢打招呼。

        刚子他们在这人生地不熟地广人又稀的外国简直闲出鸟来,这么来了两场,身强体壮狡猾多端的社会人大获全胜,毫无社会经验及不上社会人无耻的大学生完全无法破防连连落败,大学生们输了数次之后就起哄说不公平要换队伍,意思就是交叉分配,小卷毛在同学的支使下硬是充当了一回翻译,拿着手机翻译软件的那种,说得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脸都憋得通红,只觉得丢脸极了。

        他的语调很好笑,两个小弟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刚子见他表情更难堪几乎说不下去了,于是直接呼了这俩没眼色的后脑勺一巴掌,硬是把他们的笑憋回了肚子里。

        接着发现小卷毛期期艾艾地盯着他,刚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听见他声音,虽然有听没有懂,小卷毛一下子如梦初醒,连忙低头继续翻译,这回头也没敢抬。

        翻译加手势交流了一番,总算理解了互相的意思,分组的时候又遇到了分歧——小卷毛太瘦弱动作也不快,遭到了嫌弃,两边都不想要他,小卷毛在一边不知所措。

        刚子转头喝个水的功夫,一回头就看到这场景,那个怒向胆边生啊,“干哈呢?打个球还能给你颁奖啊?挑个毛线挑。”把被冷落的小卷毛往自己身侧一扒拉,“你跟着我,待会我们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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