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他拦截下了询问,于是答曰找厕所,护士于是给他指了另一个方向。

        后又在护士离开后,钧总一个转身原路返回,正好看到某F国人家属,好在他经常出国谈业务,口语还是较为地道,于是上前假装同是家属,与其凑堆话家常,在门卫略疑惑的狐疑眼神里蒙混上了电梯。

        但到了住院楼却卡在了门禁卡这里,他微笑与外国友人道别,转头往走廊尽头走去,翻出窗户,顺着空调外箱翻进住院部走道,淡定穿过影音娱乐厅和健身复健区,上电梯到达VIP病区平层。

        电梯开门的一瞬间,心脏遏制不住相见的心情,脚步无意识加快,到最后小跑着,衣角被撇在流过的风里飘摇,手掌摁住门把手。

        “咔哒。”

        门展开的刹那,强烈的晨光和属于那个人的光辉洒满了眼眸,占据一切视线。

        披着辉光的美貌青年身着素净病服柔化了面目过度的艳丽,转过身,似为他开心颜,展开手臂敞开怀抱迎接他。

        钧总箭步冲过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带着余悸语声轻缓,生怕将他又消失了,“小丛……”脸在他脖颈里埋了又埋,竟显得委屈。

        心酸难过安心揪心,众多复杂的心绪陈杂在胸腔里。很多话,譬如找了你很久,譬如怎么断了联系,譬如你到底怎么了,最后叹息成一句:“别怕,有我在……”

        成年人成熟得犹如当季饱满果实皮薄馅大的胸肌挤压得都要被流满汁水。

        喘息的胸膛有些急促,疾走后隐汗滋润了热烈肉体,半洇的薄衬衫挡不住饱胀撑满的大胸,丛莘的脸颊被埋在里面挤压成柔软形状,声音都被闷得微弱,听起来可怜极了,“钧哥哥……”

        钧总的心都要被这一声心疼坏了,抱得愈发紧,下巴蹭着他的头发嗅闻那股沁人心脾深入骨髓的冷香,“有什么问题,都跟我说,我来解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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