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丛莘笑哼一声,手指在他嘴巴里搅弄,指甲刮擦粘膜,摩挲上颚,夹着他舌头挤压玩弄。
钧总被他玩弄得气息不稳,口水疯狂分泌滴落,直勾勾对着的眼神更是炙烫得能把人给灼烧起来。
他看上去像是乖顺只听主人话的大型犬,但大型犬并不意味着笨拙,心如比干七窍通,力大无比,精力也是非同寻常。
这男人垂睫闭目叼着嘴里的东西吸得认真,突然趁着眼前人注意力转移,强壮手臂一把将人双腿抱了起来,打横了扔到床上。
丛莘猝不及防在床上滚了两滚,手指自然也随之抽了出来,手掌按在床上回头正要指摘这人蛮横无理,嘴巴却被紧紧贴住,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神熠熠生辉,一口一口用力吮吻着把丛莘半撑起的身体又给一寸寸追了下去。
到最后,丛莘陷在柔软床铺里,黑发四散露出光洁额头,眼角也随缺氧显出桃花红痕。
钧总捧着心上人的脸根本就不给逃脱,用力地吃尽他甘美唇瓣。
丛莘也并非坐以待毙的人,抱着钧总的手指抓住他对侧肩胛的衣料,腿下一绊,反压到他身上,骑在他身上大口吞吃他唇舌,似要把他吃进肚里的凶猛。
这初长成的小兽特有的凶性大大刺激了钧总,他不由得为小丛对他的渴望与需求而感到愉悦,深思感官沉浸在这个甜美酗烈的吻中,手掌揉抚着在他嘴里寻找猎物的青年人的脑袋,把那头柔软的发搓得都要静电依附在他手上。
而身上的揉搓更粗狂,力道带得衣料褶皱歪斜,衣领漏出骨肉肌肤,腰部的曲线在阳光下晕了金边,细微汗毛描摹出真实而朦胧的质感。
钧总身上热力足,皮肤上一层泛亮的丝光汗湿,肚脐都似在呼吸地随腹部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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