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陈俭将来会离开他,薛均潜心里可怕地升起一种变态的独占欲。
陈俭以前就是他的,他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未来时时刻刻都能霸道地独占陈俭。
薛均潜把陈俭碰过的浴袍披在身上,衣物摩挲肌肤带来的触感竟然让他开始想到陈俭削瘦的双手。
陈俭的心思已全然不在电影上面,薛均潜从浴室出来时,便看到陈俭歪斜地倒在沙发里,电影的光忽明忽暗,而陈俭出神地望着某一处。
薛均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一刻忽然陌生地感知到,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时候,两人早已踏上旅途未知的相反列车。
他悄悄坐到陈俭身后,刚想用双手蒙住陈俭的眼睛,却被陈俭用手腕挡住,接着他说:“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总是这么幼稚?”
薛均潜笑,心却像是一下子坠了下去一样,沉沉地好久起不来。
“我以为你在发呆。你不看电影了?”
陈俭无所谓地直起身子,目光重新回到电影上。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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