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潜只会在追逐利益这件事上有清晰的认知,陈俭早就领教过一次,这次他选择主动逃避,抹杀微渺的几率。
薛均潜以为这是失去陈俭的前兆,他打出最后的底牌:“你今天才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你只是哄我的吗?”
“我没有哄你,”陈俭说,“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像刘叔陪着老爷一样。”
薛均潜偏执地想到很久以后。
陈俭遇到其他人,然后他们相爱,结婚,组建自己的小家庭,最后顺理成章地离开自己。
这怎么是永远陪着自己?
薛均潜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几次后,对着里面不再出声的人说:“陈俭,好好睡觉吧。晚安。”
第二天陈俭临近中午才醒过来。他昨晚睡得不好,总是梦到些奇奇怪怪的场景,天蒙蒙亮时他忽然从梦里惊醒,看着外面将晓未晓的天色,心底生出些被抛弃的寂寞来。他想起床,却听到房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薛均潜也起来了。
应该是公司有急事,不然他不会起这么早。于是陈俭又重新回床上躺着了。听到薛均潜出门的关门声,不知怎么地又从床上爬起来,往窗外探了个头。
这会首都春季要走不走,空气里居然带着些许湿润,今天大概是个雨天。陈俭只穿着睡衣就趴在窗台边,等待薛均潜走进空无一人的楼间过道。
等了约莫三四分钟,薛均潜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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