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后悔,林霄远如是说。
明明昨天把门锁的好好的,居然还能让江琛找到可乘之机,谁家好人一大早的一边操人一边说新年快乐啊!用这样的行为开启荒淫的一年吗?
林霄远烦的要命,又不得不做,面红耳赤的自己撑开穴口,让残存的精液流出来。
早上的时候是他脑子不清醒,才对江琛百般配合,现在清醒了恨不得打死昨晚的自己,是搞错了吧?不是真的吧?江琛这个狗有什么好喜欢的啊!
再三确认都洗干净了,林霄远揉揉腰站起来,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话说,他实在不理解江琛满身的精力是从哪来的,再年轻也不能是这个泄欲法啊,未免太频繁了。
盯着刚刚跪红了的膝盖,林霄远在水流下疑惑的思索着。
......
接下来的假期生活都很稳定,林霄远一周去便利店上三天班,然后按江琛的安排写寒假作业,写完再交给他检查,做得好会被夸两句,做的不好就被按着头讲题,全部完成后,就会以各种理由被拉上床酱酱酿酿。
总而言之,林霄远过了一个积极正向又色情拉满的寒假。
虽然和最开始的“囚禁”相比,现在有规律的多,但林霄远还是觉得,江琛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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