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时夏这个人的外表一样,艳丽而又清纯,勾人得无以复加。

        对了,还有他那两只枝头嫩桃般莹亮挺翘的浑圆酥胸——

        双性人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个部位,都是如此匹配合衬。

        像是一朵清晨时刚被人采摘下来的花,犹还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然后,倏然就被邢渊挑起情欲,怯生生地绽开了。

        “没有。”他抓着时夏绵软的大腿,压低了往前推,在空中摆出一个相当令人感到羞耻的M字,“……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时夏。”

        “啊——”时夏的双手控制不住地下陷到床单里,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无措地咬紧了唇,却还是不禁发出了一声局促的惊呼,也不知究竟是因为邢渊这句带有调情意味的话让他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抑或是那陡然从下身处传来的清凉感夺走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在当下如此真实地意识到,自己正被青年摆弄着,呈现出一个相当放浪、不知羞耻的承受姿势。

        他软绵绵的大腿随着自身姿势的变化而紧绷起来,时夏甚至感觉到自己这只紧挨着两边腿根的肉逼也因着当下的动作而被牵扯着拉伸开去,越发绽开一朵新鲜水嫩的晶莹肉苞。

        时夏的肉穴湿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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