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夏低头凑过去,感觉难办了,“那怎么办?”

        他这里也没有其他可以装猫的工具了。

        小猫颤巍巍地扒着时夏的身体,这会儿倒是平复下来了,不再杀猪似的乱叫。

        邢渊盯着眼前的一人一猫看了几秒,瞧向时夏的眼睛,耸肩:“看来你今天非把它送到新家不可了,它熟悉你的味道,时夏。”

        时夏一怔,呆呆地看了看手里的猫。

        ……

        尽管心中不是那么情愿,但时夏还是没能拒绝邢渊的要求。

        毕竟把小猫送养出去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并不想因为猫包坏掉这么简单的理由就说放弃。万一邢渊改天就反悔了呢?

        ……而且扪心自问,要说时夏对邢渊的住处一点都不感兴趣,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两人现在还在闹着隐隐约约的别扭——或者说,是时夏单方面地和邢渊闹着别扭,导致他总是下意识地不想和邢渊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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