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的视线被吸引走一秒,很快又拖了回来。
他发现邢渊在拆第二个避孕套。
照样还是给自己套上,用手略有些粗鲁地撸动几下,那茁壮健硕到惊人的赤红阳具顿又吓人地在青年的掌心中朝气蓬勃地跳颤起来。
邢渊腰身下沉,重新用他硕大坚硬的龟头对准蜜穴,一口气插进双性人水润淫热的娇嫩鲍肉里,接着又重又深地捣插碾磨,一边干着时夏,一边继续将自己囊袋和炽热阴茎里那仿佛吐不完的腥膻精水都射出来。
时夏“啊”地惊叫一声,显然没想到邢渊还要继续干他。看来他刚才没选择把话说完是对的,因为即便时夏纠结着不说,邢渊也依旧会……
双性美人的脸更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邢渊对待他,就像是在吃自助餐一样。他以为邢渊是浅尝辄止,其实对方早就想好该用哪几种方式来品尝他。
下身重新传来令人欲仙欲死的酸麻快感,汹涌的浪潮反复冲刷着时夏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地蜷起脚趾,就连原本踩在床单上的足跟都腾空立了起来。
他像猫一样软绵绵,又有点骚地叫着,漂亮光滑的窄腰在空中绷得紧紧,偏偏平坦的肚皮上一下又一下地叫邢渊那笔挺粗长的肉器顶出深深的凸起形状。
“邢、邢渊……”时夏低低地泣叫,双手无措又难耐地抓着青年结实修长的双臂,仿佛捞住了海水中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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