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臊人。

        时夏一眼都不敢多看,一到床上就开始装死,把头深深埋在干净的被子里,头顶只能听见来自邢渊的低笑。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对方似乎也打算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腰间还潦草地系着一条浴巾,上身依旧沾着泡沫,转身又回到浴室里洗漱。

        时夏侧耳听着浴室中传出来的淅沥水声,悄悄从被子中探出了头。

        过了两秒,掀开被子下床,去拿起了被自己放在另一个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先前色令智昏,被自己马上就要和邢渊上床这件事迷得晕头转向,只给简梵发了句自己晚上不在家里吃饭,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现在打开一瞧,对面已经给他发了十好几条消息。

        一长串的未读信息看得时夏眼皮一跳。

        时夏换头像的事就是简梵出谋划策的,自然也知道了他最近在约炮APP上和别人聊骚的事情。

        虽然时夏对“聊骚”这个两个字很敏感,觉得有点粗鲁,两三次想要反驳对方,后来想想,却又觉得本质确实没有特别大差别,只得惺惺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