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时夏真的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害得邢渊差点又一次以为自己在时夏面前丧失了基本的魅力和吸引力——明明自己已经在极力邀请对方来自己的住所暂住了,甚至还给出不止一点的充分理由,可对方居然油盐不进。

        邢渊头一次觉得自己做人这么失败。

        难道住在他家,是个很糟糕的选择吗?

        “现在你知道了。”邢渊说。

        “我不在乎麻不麻烦,只想趁这个时候再多些时间和你相处。如果你搬来这里,最起码在我回家之前,我们每天都能见面。”

        “你考虑一下——但是,不要再说怕麻烦了。”邢渊担心自己会血压升高。

        时夏口中发出了一串听不清的含糊呓语,一只手把身边的床单挠得乱糟糟的还不够,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啊脸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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