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邢渊面无表情道,“这个片子不是我看的,是我表弟。”

        虽然要说他这辈子都没看过黄片,是稍微虚伪了点,但邢渊的确没有这种……奇怪的爱好。他不想让时夏误会,觉得自己是那种急色的家伙。

        “啊……嗯。”时夏愣了一下,白皙的面孔越发爬上红润的潮痕,“好,好的,我知道的。”

        邢渊端详了他好几秒,见他眸光湿润躲闪,看不出时夏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不由得在心中盘算,一等放假,他一定要立刻踹掉贺一鸣,让他自生自灭——

        对方只不过在自己这里住了半个学期,就给他惹出这么多麻烦,长此以往哪还了得。

        想到这里,仿佛是为了转移时夏的注意力似的,邢渊毫不犹豫地用手捧住美人那张小而秀气的脸,低头夺走了他的呼吸。

        时夏的鼻息果然一下子加快了。

        他轻轻呜咽一声,像情动的什么小动物一样紧张又迷离地闭上眼睛,努力回应着邢渊明显更加火热而有主导性质的吻。

        对方托着他的臀部往上边送,自己也稍微坐直了上半身,空闲的手掌顺着时夏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像抚摸一块光滑的丝绸那样爱抚时夏细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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