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痒。”

        邢渊居然就在这时笑了出来。

        那笑不是嘲讽性质的笑,纯粹是觉得时夏这样十分可爱。通常来讲,美的东西本就不多见,更少见的是让邢渊感到可怜可爱的——时夏的身上有种近乎一尘不染的天真本性,让他看起来时常显得呆呆的,很单纯。

        但邢渊现在知道了,这个人其实有主意得很。

        他唇角的笑意一再扩大,连唇珠也绷得发紧。时夏伸出双手,像要借力支撑似的虚虚搂住对方的脖颈,邢渊顺了他的意,两只虎口卡住了时夏两侧微微凸起来的胯骨。

        他这处长得很有些丰腴的肉感,将这双性人和其他寻常的男人区分出来,反倒更有点女性的特点,从腰际线往下开始逐渐显得肉乎乎的。那肉表面细腻,肉质又很紧实,摸起来如同温暖的丝绸,光滑得令人爱不释手。

        邢渊手上用了些力气,时夏就闷哼着叫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被对方牵着往下按。淫浪的穴道控制不住地向外敞开,像个真正的鸡巴套子,委屈又满足地深深含进腿心中央的那根灼热阳具。

        时夏被迫地将邢渊的屌器吞了进去,巨楔嵌入,一直捣到时夏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地方。

        肉鲍内部被青年捅开,水滋滋地咬着对方的肉棒;雪白的臀尖猛地坐到男人的身上,和邢渊同样赤裸的胯部相接。那上边可怕的温度烫得时夏一个哆嗦,浑圆的臀部骤然缩紧,牵带着前边的嫩穴也跟着陡一抽颤,狠狠夹了一下对方的鸡巴。

        肉嘟嘟的媚肉一下全都涌了上来,像一张张热情的小嘴,迷乱地嘬着当中悍然挺立的胯下巨物。

        上面淫热细密的褶皱纹路此起彼伏,你争我抢,像软体动物的肉边儿一样紧紧吸附攀援在邢渊一柱擎天的性器上端,四面蠕动。丰沛汪洋的逼水越发不受阻拦地喷涌出来,顺着血肉滚动的间隙淌落而下,很快浸满了那正被双性人狠狠吸吮着的肉棍,沿着笔挺的柱身下滑到对方的囊袋与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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