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上孕夫鼓胀的胸膛,拇指揉捏着乳尖把弄加了一把火,他们像两只原始交合的小动物,在足够摧毁一切凶猛爱欲里,已然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操干着谁。

        “谢归时……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男孩用尽最后的力气埋在了他的颈弯。

        “啊,小非、啊嗯——!!”

        尽管他没能抬头,体内阳物急速喷出的精液,甚至从另一个部位浇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已然可以让他想象到爱人高潮喷水时会露出的模样。

        男孩不禁偷笑着想,说不定是那句表白的话才把他送上高潮的,水声比往常大一些,甚至也许他再一次爽到了失禁?

        他轻轻搂抱着还在喘着气舒缓的孕夫,支着力不让自己压到他的小腹,体内还包裹着射着余精的性物,倒也没有拔出的意思。

        再也没有比他们更亲密的小家了,男孩靠在他的颈边,缓缓露出甜蜜而满足的笑容。

        孕夫疲惫而惬意地眯着眼,手臂揽过怀里的爱人轻抚着他的背,低哑着潮湿的嗓子缓缓开了口,“好。”

        “嗯?”男孩懒怠地用鼻音发出疑问,忽而想到他是在回答之前他的请求。

        “乖乖想走也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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