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恰时抽到穴口,支撑着软肉扩开,水流泻出的同时我和他胶着地吻在一起,好似真的要把他吃下去。

        那狭窄逼仄连跳蛋都只能卡住一半的花口,就这样吞住湿润的肉茎龟头,我紧紧搂住他,在气味的侵占与快感的崩溃之中,攀上高潮迸发的精液,直直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因接吻而无法喘出口的窒息双眼溢出水雾,抵着小腹的阳具同时射出了白浊,浑身战栗着被我搂紧。

        我搂住他清瘦的脊背一遍遍安抚,好似要把他彻彻底底融进身体里。

        在这一瞬,我低下头吻着他的头发,喘着气轻声道,“内射有20%的几率怀孕。”

        他似乎听清,微微怔住,大概是第一次这么失态地失着神微微痉挛,却近乎本能地夹紧腿消蚀着被内射后极致的余韵,还以为真的成功受了精。

        我触碰他轻颤的眼睫,泛红的眼尾,鼻梁和轻启微张的嘴唇,唇珠的弧度纯洁又性感,食指拨弄着不由自主地伸进去,暧昧地探玩起他的软舌,弄得我的指间他的下颌都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口津。

        长久,他逐渐缓过神,躺在床上看着我,眸间湿润,带着柔和的笑。

        他开口,问的第一句话,“这样会有宝宝么?”

        更早以前的一天,在我决定把他锁在家里的第二个晚上,他的朋友邀请他去喝酒,我没有阻止,陪着他一起去了他和他们见面的最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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