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的谢归时是第一次让人触碰到他的身体,哪怕他是带着我并不清楚的意识。可是他的面前是五年后的我啊,我睁着湿润的眼睛逐渐凝着微笑望着他,发现他并没有看我,一直都吻得很安静地阖着眼,直到我松动了触碰在他胯下的手指,顺着缝隙熟练地把弄起来。

        “唔……”他压抑着闷哼了一声,有些茫然地缓缓睁眼,他停了那个生涩的吻,似乎一时半会儿并没能理解我的反应。

        谢归时比我想象的纯情,他分明一点都不经玩,更别说是五年前的他。那一年他说是我自己闯进来的,重来一次的梦里,是不是该我说,谢归时,是你把自己交到我手上的。

        我比他更熟悉他的身体,就算隔着短裤我也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哪里他一被触弄就湿,我从缝隙后摸到软肉裹住的顶端,他支在我身上怔了一下,在没来得及反应前被我摁住蒂珠把玩起来。

        “小……非?”

        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我的动作。

        我撑着酸涩的眼眶同样柔和地看着他,我想再看看他得到快感的样子,他融化在爱欲里的样子,他高潮的样子……一定漂亮极了。

        “唔……”

        他有些无措地喘着,慌乱地移开目光盯住了墙壁。他仍然屈膝跪在我腿边,明明是压制的姿势,却使得我更好地玩起那两片柔软的蚌肉来。

        他哪能抵得住五年后我的技巧,放软了身体也许难得的意识空白,是他自己蹭上来的,他想要我认清他畸形的原罪,可是他面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幼稚男孩,不仅坦然接受了他的身体,还娴熟地顺着挑逗起来。

        而且……很明显谢归时并不经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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