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给我了?”
“那当然!”她意味深长地朝我眨了眨眼,“毕竟我可不会忘记赵闻非……”
“什么?”我抬起头,有些迷惘地等着她说下去。
她狡黠一笑,反倒不准备接话。任凭我怎么套,她也没有说出究竟没有忘记什么来。
聚会的最后周栀神神秘秘地给我放了段录像,她说是去年跨年夜圈内自行组织的活动,谢归时本来拒绝了邀请,后来活动快要结束的时候又出现了。那天晚上雨夹雪,天气不太好,没想到他最后会来,大家挺意外也很惊喜,他的出现直接把室内气氛推向了高潮。
镜头摇摇晃晃的,还有些昏暗。周栀说这段视频的拍摄者,她的哥哥周祺,那时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谢归时并不喜欢别人拍他。
他们的演出台下观众一向都很默契,几乎没有人举手机挡他人视线,大家都全身心沉浸在音乐里,亦或是呆呆注视着台上那一位,被他迷了心智全程移不开目光。
这是我从之后的每一场逐渐了解到的,台上那位似乎永远都和观众间隔了一层光幕筑成的墙。他只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投入,展现着音乐最纯粹的样子,没有互动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一场结束就走人,签售会也不会有,更别说签名合照,高冷得十分神秘。
也许他们一票难求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大家都想来一睹这位神秘主唱的真容,但是吸引我从此无法自拔的那段录像里,是谢归时本身。
镜头晃到了他,然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台上抱着吉他靠近麦克风的黑发男子,灰色毛衣袖口随意地挽着,青筋显露的小臂靠着玫瑰木吉他,戒指顺着淡然的弹奏微微闪着银色的光。
他的面容沉静在并不亮堂的灯光里,黑发沾了雨有些凌乱,目色恬淡地垂下,和台下混乱的人群相比他显得慵懒平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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