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拼命地点头,“你居然还记得,其实,其实我……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们,现在也喜欢。”
是因为你才喜欢的。
他弯着眼笑了一下,“我也喜欢。”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还能跟他搭上话,胡乱扯着话题差点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他不是神秘的也不是遥远的,他就站在我的眼前,哪怕他的气质微冷总让人感到一层难以接近的疏离,但他的微笑与清淡温和的语气,都已经是远超我想象的求之不得的收获。
我看了看时间,大概有些晚了,他的目光在我手上的易拉罐酒瓶停留片刻,平静地说,“我送你去酒店吧。”
“啊……可、可以吗?”我一恍神然后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尴尬地看了一眼酒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怕他不喜酒洒落在车上,居然一口气将余下的闷了下去。
他又笑了一下,不再看向我,任凭我跟在他身侧同他一起走去。那枚小小的耳钉……在我眼前晃着,就跟高中那一晚一样,我也是这样跟着他,目光离不开他,深深地,被他吸引住全部的心神。
和来时不同,后座位我的身侧多了谢归时,前座是他的司机,他们并不熟络,上车后他也没有再和我说话,就好像先前的交谈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他在我的身边,我离他是那样的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轻淡的,雨后百合花清澈的香。我和他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但我不敢让他注意到我在看他,只能用余光小心地描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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