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腿侧,便不由分说地按住我的腿把脑袋凑了上来。
“谢……”我被吓了一大跳,当即慌乱地目视着玻璃窗外不时出现的人群,紧张地死死拉住他的手,默默祈祷着不要有人注意过来。
我知道谢归时不怕社死,他一向任性贯了,可是我还要见人呢!万一被谁拍到当红乐队的神秘主唱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一无名小厮跪着口交,我还要不要混下去了!
可是很明显我们的大明星并不管这些,屈膝半跪在我的腿间,我在感到一阵凉意浑身大脑短路的同时,柔软温热的舌尖温度试探着舔舐过半分。
我腰腹一酸只觉要当场交待出来,慌张的眼神又正好与私人隔间另一侧窗户外端着盘子经过的女侍者撞上。
她微笑地点头向我示意,我死死攥着谢归时的手腕好不容易憋出了一个故作轻松的笑。
带她优雅地迈着步子徐徐走后,我终于抚着身下人的头发小声哀求道:“求你,谢归时……乖乖,宝宝,回去做好不好……”
“唔!”
我当即捂住嘴憋回呻吟,他张口便直接含住了我的东西。
该死……我紧张地咬着自己的手,他的手肘掣住我的肢体,埋着头细致地吞吻着我的东西,还不时舔着吮弄两口,我……
看着他垂下的睫我的神经也都绷在一起,极度敏感的听觉中只剩下他吮弄的淫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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