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的新朋友似乎很开心，“谢谢你。”男孩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谢谢。
但男孩要走了，他的父母还在寻找他，临走之时他才提起那个奇怪的问题。
“你是女孩吗？”男孩问。
他的朋友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男孩吗？”男孩又问。
迟疑片刻，又摇了摇头。
“噢——我知道了！”
男孩睁大眼睛，眸光一亮一亮的，随着好奇的眨巴凑近了他。
“那你是天使对不对？妈妈说天使是没有性别的。”
漂亮的天使娃娃缓缓抬起头，纤长的睫毛轻柔地扫过凑近苹果似的脸颊，男孩被痒意挠得咯咯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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