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暗骂不好,当即冲过去一把扯住男孩的衣服,狠狠地往回揪去——
惯性被拉扯弹回的力道,七八岁的小男孩在无限放缓的动作回溯里,视野不断地放大,又不断地缩小、缩小、缩小到他只瞧见那双被血水打湿的柔软漂亮的眼,轻轻弯起了安慰的笑意。
庞大黑色的影子逐渐遮蔽了一切,男孩听见了什么被撕裂的声音。
裙子腰后湿掉的蝴蝶飞走了,乖乖最后一件可以穿的裙子也没有了。
男孩艰难地阖眼,听见耳畔“扑嗵——”的声音,就像他的脑袋也被那样按进了水里,眼前的一切光景都被吞没了。
随身听跳出了手心。
什么也没有了。
男孩烧了七天,在床上躺了七天。妈妈取掉放在他额头的湿毛巾,看到睁开的迷迷糊糊的眼,瞥了一眼便气鼓鼓地捏了捏男孩发红的脸蛋,“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以后不许乱跑听见了没有?”
男孩虚弱地开口:“妈妈,我去了……哪里吗?”
妈妈又怕捏痛了他似的在脸颊亲了亲,“对呀,你也是走丢过的小朋友了哦……还不知怎么就掉水里了!幸好当时旁边有人,不然啊你的小命就没了!是不是很调皮?以后长大了妈妈也要这么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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