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死,我支持你当坐馆”,陈舒雯转过头不再看他,怕过多的对视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这个弟弟,从见到他第一面起,她就知道,在他看似稚嫩的外表下有着极度聪明的大脑和极度冷血的处事风格,打蛇打七寸,从不失手。
犹记得两年前在她妈妈的葬礼上,其他帮派的人想要借机闹事,下一下东兴社的脸面。而刚从英国飞回来的陈悬生竟然直接冷静地报出了青竹帮藏匿毒品的精确位置,导致青竹帮的奎叔面色大变,没坐一会儿直接灰溜溜地走掉,去清查自己帮派的内鬼。
带头闹事的老大都走了,其他人更不成气候,没多时便全部散掉了。而陈悬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过hk,更没人知道几乎从没踏足过hk的他什么时候掌握了当时东兴社最大对头的死穴。
他因此损失了一个养了两年的眼线,为了一个当初不让他进门的女人的葬礼。
当天夜里,陈悬生陪着陈舒雯守灵,她问他为什么要出头,陈悬生只回她,“他让你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了就不想让他开心”。
他让陈舒雯靠着他休息片刻,并且把自己的鞋脱下让给陈舒雯换上,缓解她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的痛苦,一副姐友弟恭的模样。
彼时,少年才刚满二十岁,但已经身长腿长,陈舒雯本身已算高挑,而陈悬生竟还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去。
陈舒雯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但觉得无非,这个少年是在向她示好,向陈家投诚。她以为他只是想要属于他的那份财产,没想到他想要的是整个东兴社。
经此一役,陈英杰开始对陈悬生青眼有加,拿出大量的钱和资源交给他让他打理陈家在欧洲的生意,打算日后一旦脱离hk的纷争,可以有个地方颐养天年。
而短短一年时间,陈悬生利用这些钱在英国培植了自己的势力,建立了自己的渠道。在没坐上东兴社坐馆的情况下,能和周寅坤坐上同一张谈判桌,靠的也是那一年时间的积累。
如果说陈悬生之前唯一缺少的是实战的历练,那最近这半年来他制衡帮派内各处势力和打通欧洲各个关节,让他得到了极其快速的成长,无论帮派内外,任谁都无法再忽视当初那个形同隐身的东兴社二少爷,包括她陈舒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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