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们结了课,实习过后便是毕业,紧接着就是各奔东西,自然不用再与他相处联系,虚与委蛇了。
他也真是可笑,三个月了,才堪堪明白,却还是不能看破。
心…还是痛的。
如何止痛,如何不痛,他…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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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整,公寓的门准时被敲响。此时云宸也已经准备妥当。
他给自己脸上涂了层粉,又像女孩子一样打了腮红,勉强掩了病容。
这三个月来,除却最开始住院的那段时间,他一直都是这样。
装作若无其事,装作自己很好。
至于内在的身体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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