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瀚到后半夜才退烧。

        景云宸再三确认他的体温与自己无异后,这才放下心来去吃口东西。

        叶星瀚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挂吊瓶,身上的伤痛处清清凉凉的,不再像在正厅里那般浑身被碾压过一样的刺痛,身后那处也没有滑腻堵塞之感,明显是已经做过清洁上了药了。

        他舔了舔干得有些起皮的唇瓣,挣扎着坐起身,留意到自己身上还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想拔掉针头下床,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刚刚在车上给景云宸跪奉水果的那个侍奴。

        “你醒了啊。”

        时秋踏步进入病房,见他这幅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开口,“主人让我来守着你,你感觉怎么样?”

        景云宸?

        是他把他送到医院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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