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起身俯视躺在榻上的男人,眉目含春眼角红润,衣服被你扒下松松垮垮搭在臂弯,拱腰将胸挺起像是邀你来品尝,富有光泽的卷发如同上好的缎子在背后铺开,将被欲望染成糜红的肤色衬的极为诱人,这一幕着实是....异常美艳。

        嗓子发干,不知为何你觉得今晚也有些动情,以往你与刘辩做爱,一直都是理智在先,用稳定的精神状态应对他各种发疯,哄他如哄小孩,乱世之中不存在儿女私情,你做的任何事都如同织一张网,仅仅为了让猎物无法逃离掌控。但大抵是刘辩从小与你一起长大,你与他之间,终究是有一份无法割舍且变质的感情在慢慢发酵。

        你是女扮男装,但你并不愿做人身下臣,刘辩说:“只要是广陵王,只要是你,都无所谓。“他一向由人服侍惯了,在与你的情事上也是被服侍,他也乐得如此,于是你便教他如何用后庭承你之欢,一步步将他调教成今天这副淫荡样子。

        你从一旁暗格取出一根莹白玉势,触手温润,青筋与龟头纹理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名匠亲手雕琢。

        你拖住玉势底端抵在那穴口,感受到异物,刘辩颇为主动攀住你的脖子索吻,你只好又稍稍俯下身去,顺着他的喉结一点点吻上去,唇齿相交,唇舌微凉。刘辩一向是你带着主导的,而他主动起来则毫无章法,一顿乱亲亲的你喘不过气,忍无可忍,你用玉势狠狠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空出的那只手扣住他的后脑,重新占据主导位置加深这个吻,安静夜晚下只听得令人做羞的水声啧啧,银丝趁着唇舌的缝隙缓缓滴落。

        另一只手上的玉势也没闲着,在穴口浅浅试探进出,顶部沾上流下的淫液做以润滑,随后猛得将整根玉势埋入穴中。

        刘辩不知是不是吃痛,攀在你两肩的手倏然用力,像一只狸奴般挠起人来。你感觉肩上一痛,不做它想,端着玉势底部顺势抽插起来,刘辩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随着你的手中玉势的冲撞碾压破碎成一段段呻吟。

        痛逐渐变成爽,刘辩抱着你,柔软的唇贴在你耳边发笑,你知道他又要发疯了,每每临到高潮,他就要说些疯言疯语,你不知他这次又要说什么,侧头想躲他,但刘辩却低笑着掰着你的下巴转回来,带着情欲和疯狂的眼眸强迫你看他,启唇。

        “广陵王...和我一起登上极乐...哈啊...和我一起去天上...哈哈哈哈哈哈...和我一起死吧...好不好?好不好!”

        “别离开我...我们永远这样吧...一直这样不好吗?”

        一会儿又道:“广陵王...我爱你...再多给我一些...哈...你为什么不说爱我...快说啊...你说你爱我...快说你爱我!说啊!你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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