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文摩挲过他下身的每一寸皮肤,手最后还是停在了那根耸立已久的阴茎上。要说沈豫和这两年性格还是那样,没怎么变,这下身的老二也还是如旧,只是周遭的皮肤变得暗沉。

        要说沈豫和的尺寸并不小,是正常亚洲男人的长度,约莫一个女人巴掌从中指到掌心底部的距离,身材也还不错,干脑力工作或是杵在解剖台前半天不动,但身上没有一块赘肉,还能隐约看见腹肌。

        说用手,盛书文很讲武德的确实只在用手,身下的大家伙即使在已经为面前这具熟悉的身体而有了反应,却还是用应了他的手在摸索。

        男人的手指在阴茎的柱身与会阴、再到睾丸之间缓慢地游移着。像蛇,带着些凉意的皮肤爬行在他的身上,圈刻着自己的私人领地。又像是蚂蚁,一寸又一寸地侵蚀着他的心理防线。

        “你还是……快点吧。”沈豫和闷声说着,说话的湿气与呼吸都印刻在枕头上,无疑是增加了他的心理负担。虽然被这么摸着很舒服,但也很不满足。

        性欲来了,任凭是羞耻心还是自尊都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人类也是动物,动物就有兽性,在生理本能面前,理性消失而剩下的野性都是为了生理本能而服务的。

        而现在压抑兽性的盛书文,享受的却是心理上的满足。看着喜欢在追求的人在自己的手下动情愉悦,听着那时不时地哼喘与心悸,他在他身边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听了沈豫和的话,男人的手不再执着于前戏的撩拨,轻轻地握住沈豫和的阴茎,手法熟练的轻松套弄着他肉柱,只感觉腿上的人身体轻轻一颤,“舒服吗?”

        “你别说话……别问我。”沈豫和回答不了,也无心回答。总不能说自己舒服得很,丢了面子。又不能说自己一点都没舒服,脸上的表情和那已经快忍不住的阴茎,都昭告着揭露了他的谎言。

        盛书文哼笑一声,没再置一词。虎口从他的冠状沟往上掠过,在龟头上摩擦着,“嗯哼……”不多时,就听见沈豫和压抑的哼喘,手上也感觉有了些黏腻的前列腺液。

        男人的手上动作加快,龟头光滑而圆润的皮肤每一寸都沾染着他手指的温度,指尖还轻轻挑弄着他的铃口,在圆润的顶点揉搓着,“叫出来呗,我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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