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白给我都不要。”沈豫和嫌恶地瞪了一眼耍贫嘴的盛书文,又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最后还是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我问开房的房费多少钱?”

        盛书文又是一愣,过了半分钟才耸了耸肩摊手回复,“都说了我请客,没多少。”相比起先前犯贱的拍裤兜,现在的大方不在意倒显得真情实感。

        “没多少是多少?还有饭钱,问你就告诉我得了。”沈豫和不耐烦地追问道,S城是世界上能数上数的发达城市,寸土寸金的,物价又高,模棱两可的算算就花的不少。

        按他的话说,两个人现在又没感情关系了,如果只是旧识外加连炮友都算不上的皮肉关系,一顿顿光宰盛书文,让他有点心坎里过不去,不是要面子,单纯不想欠他的。

        盛书文琢磨了一会,“这次开了三个钟,五百来块吧。”也不知道沈豫和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只能模棱两可地实话实说,“晚上烧烤也就四百多小五百,打折来着,你问这个干吗?”

        这还没算药钱。光今天就差不多花了一千多。沈豫和啧了啧嘴,摆摆手说没什么,继而接着原地发呆,突然一问又不说缘由,把盛书文说得云里雾里。

        以前学生时期,沈豫和虽然算不上花钱大手大脚每天鲍鱼龙虾,但也是吃穿不愁养尊处优的主,后来有能耐备考一年考研,也不出去打工,多少还是有些经济实力在。

        当初有能耐出国工作三年养活自己,怎么着看着也不像担心吃饭睡觉的程度,只是结合这段时间对方的反应还有张口闭口的下意识说没钱,不禁让盛书文皱眉。

        他好奇又想多问,往沈豫和的身边凑了凑,对方抬眼问了句干嘛,盛书文才试探性地开口,“回来有一个多月了吧,忘了问你为什么突然回国呢。”

        沈豫和也对他突然问出的问题表情木讷一愣,盛书文连连摆手,担心敏感的对方会误会,向对方解释着:“我就是问问,你不愿说就算了。”

        这倒不是什么敏感话题,沈豫和寻思把现状讲清楚也好,省得盛书文和外人看他像个白嫖怪一样,“裁员了,本身就没混多么好,专业也不好找工作,卷着铺盖卷被人家踢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