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吃到了定心丸,腰间的桎梏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海哥,咱俩认识这么久,好像是第一次这么抱着你。”

        距离太近,兰摧一说话,炽热的吐息全扑在后颈敏感的神经上。

        “以前没发现,你抱起来怎么这么软乎?想起来我小时候在奶奶家,有年冬天家里来了个大橘猫蹭炕取暖,当时我就天天抱着它睡觉,也是软乎到跟没有骨头似的,手感贼舒服,结果来年春天它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花海甚少听兰摧说起以前的事情,每个字都如数家珍般的听着。

        “嫌我胖是吗?”他故意小声抱怨道。

        “啧,哪有?”兰摧一听见沮丧的语气,慌忙解释,“我啥时候嫌过你,别搁那儿乱想。”

        花海:“你上次不是夸那个瘦瘦高高的男明星漂亮吗?”

        “不是,那都夺久以前的事儿了,当时就随口一说你咋还记着呢?”兰摧没忍住,无奈的笑了一声,“而且电视剧里的人跟怀里抱着的那能一样吗?就跟我上班儿看女主播,她们穿成啥样我都妹感觉,但你要是敢穿那么短的裙子我得给你锁家里,可不能让别人看。”

        “…什么比喻啊,谁要穿超短裙。”花海有点无语,小声反驳。

        紧接着是一阵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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