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灯咣啷脱手,滚落墙角。
老怪不管不顾地咽下血肉,眼底异光闪烁,口中古语黏滑不断,正欲抽魂换身。他忽然神情一滞,不可思议地自宝座上猛然抬头:“……你?!怎会?!”
容澜倚着墙面缓缓站起,肩胛血流如注,他神色亦是古怪难辨:“……看来我又赌对了。”
他赌盘踞体内已久的夜纱铃会护住他的神魄。
“!”
老怪瞳孔巨颤,想挣开锁链,却为时已晚,插入心口的钩玄针已然发力,将躯壳紧紧锁住。
容澜缓步行来,因失血过多而微微战栗的掌间托着一只黑匣,盒中三十五根长针叮当相碰,不绝于耳。
“你、你舍命来我……!你们、你们……”老怪躯体巨颤,却不能动弹半分,“恶心、恶心,恶心透了……我恨死你们了!恨死你们了——!”
他无能狂怒,口中胡言乱语不止。
锁链将之紧锁座上,玄黑短锥针针入体,将周身大穴一一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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