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相信师尊,直至我踏入鬼门关那一刻,我仍相信着师尊。后来,我……睡了好久好久,我日日皆困顿于梦魇之中,再分不清楚虚实。”
“再后来,我生病了,我把那些魑魅魍魉……也认成了师尊。”
“我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师尊若是想打我,那便打罢,打到师尊解气为止,逐羲只求师尊……”他咬着牙,仍关不住自胸腔间泄出的一声呜咽,“只求师尊千万别赶我走。”
“你到底是我徒弟,我又怎会赶你走。”容澜悄然将木匣合上,随即旋身行来,“只是,我瞧你似乎还有话想说。”
楚逐羲闻言微怔,紧咬的齿关骤然一松,颤颤道:“是,我还有话想问你。”
混沌阴沉而极具诱导的嗓音复又于识海内响起。
“师尊……你是不是,很喜欢孩子啊。”他徐徐抬眸,怔然道,“喜欢簪星,喜欢曳月,还有那个因为我而……未能出世的孩子。”
“……”容澜眉梢一跳,沉黑眸间倏然晃过一点寒星,亦于一瞬恍然大悟,“你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吗?”
楚逐羲颅内隐隐发着热,便未能理解他话中意思。
容澜沉吟片刻,才再度开口:“这么说罢,我身子有恙,保不住它,纵使没有你,那孩子应当也是无缘见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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