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该是幅完美无瑕的美人图,然而水墨却洇于美人脊背,干涸作数道纵横交错的肉白疤痕。
尽管曾经日夜以药敷洗,虽洗褪了骇人的狰狞之色,却依旧化作惨白瘢迹,恒久地镌入美人玉白笔直的腰背。
交错的伤痕落入眸中,烫如火烙,又如刀剑般绞入胸腔,将陈旧的疮疤绞得血肉模糊。
曾被恶欲驱使所出口的不堪之言再度涌入心间,悲戚与悔恨如洪水般满溢胸中,溺得他几乎窒息。
楚逐羲心中震荡,一不留神竟踩空了一步,而池边卵石经年浸于水气之中,自然湿滑无比。
他喉口发紧,干涩地泛起疼痛,唇齿微张竟吐不出一字半句。
楚逐羲眼前忽而发黑,耳侧亦嗡鸣不止,浑身气力仿佛于一瞬之间被骤然抽离,随即脱力的一头栽往飞琼池内。
伴随着猫儿的惊叫,水花轰然四溅,冰冷如潮汐般攀过四肢百骸,将体内热气抽得精光。
师尊。
他想说话,却只吐出一连串细泡,眼皮几度张合,黑暗翻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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